施凤兰忙道:“我要抓一些保胎药。”
林大夫问:“保胎药,敢问是给谁吃的,病人是何种情况?”
乔安好也抬起头来,保胎药?
施凤兰像是查觉到乔安好的目光,生怕乔安好跟九郎哥胡说八道,便立马道:“是我弟媳妇吃的,其实她的胎已经过三个月了,挺稳的了,但最近不知怎地身子骨不适,我娘让我过来给她抓一些日常的保胎药。”
既然过了三个月,那这应该是胎象最稳的时候,怎么会身子骨不适?
林大夫又连忙问了一些其它的问题,问的十分的细,发现没有大碍之后,这才小药童按着日常保胎的方子给她抓药,处理完这一切,他这才扭过头来看着乔安好继续跟她聊天:“乔娘子,你当真是第一次炮制药材?”
乔安好说:“其实也不能说是第一次,我炮制的时候在家里也浪费了不少药材,但我这些药材都是山上常见的浪费也不算是心疼,也炮制了好几次才成功呢!”
林大夫叹道:“这已经算是非常厉害了,想当初第一次炮制药材,那浪费可是几斤几斤的呢,当时没少被我父亲骂。”
说完,想到刚刚施凤兰所说的保胎药,便指着她炮制的其中一样药材道:“像你炮制的这个药材桑寄生,对于孕期的妇人保胎来说,便是极好的药材,我当初浪费的可不是一星半点,你比想我来可厉害的多了。”
“乔娘子,你可不能浪费你的天赋啊,须得好好学医才是。”
施凤兰抓好了药,并没有离开,听到林大夫这么一说时,怎么也不愿意相信:“林大夫,她炮制的药材真的能入药?”
林大夫说:“当然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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