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怎么一直是心不在焉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安好回过神来看到陆知树,叹了一口气,忍不住的就将自己在百草堂看诊的事情一一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摊了摊手:“我就是看到你们男子身有不适,可以大大方方的看诊,但那些个妇人却是不能,你看我上午看诊的那些妇人的病,无一例外,几乎都是最少拖得受不住了这才是来看诊的,真不知道这生病期间不知道是平白受了多少的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面对陆知树时,她总有一种很容易畅快聊天的感觉,就仿佛是一个,是一个很亲切的兄长一样,仿佛是什么话都可以跟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一问,她也就说了她心底的郁闷和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知树一愣,还以为乔安好是在怪他,想着他确实是过于娇气,便有几分愧疚:“对不起啊,乔娘子,我不该如此浪费大夫的时间的,应该让他多多看诊的,这样就会有更多的妇人可以看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安好:“??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什么跟什么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跟你没有关系,我是说那些女子,她们为何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有了病痛为何不第一时间来看诊,刚刚我也就是想到了这个所以这才叹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树一听说跟他关系,便松了一口气,不过听她这么一说,倒是少了几分嘻皮笑脸,多了一抹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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