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那横梁突然之间掉了下来,然后砸伤了来教咱们装牌匾的人。”
“这装牌匾的是大壮从县城里面定做的,来教咱们装的人是那铺子里面的掌柜的儿子,现在砸断了腿,人晕死过去了。”
“刚好这一幕又被来巡查的街卒看到了,街卒的人就当场抓了大壮,还下令封了我们药铺,不许再进去装修,让你和安好也也赶紧过去。”
街卒就也是县衙的人,是每个镇上都有的,负责治安的,只是差不多三五天来一趟,今天刚好来了青山镇。
只是乔安好眉头紧蹙:“那横梁怎么会砸伤人?”
“不是装的好好的吗?”
谢大富说:“可不是呢?”
“我们都检查过,装的结结实实的,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刚刚就掉下来了,那掌柜的儿子人送到了百草堂,正在医治呢!”
乔安好看了一眼谢九郎:“你去药铺那边,我去百草堂那边。”
无论如何,不能真的让那个人的腿断了,否则便是有理也说不清,更何况这其中是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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