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九郎仿佛此时才回过神来一样,幽深漆黑的目光落到了跪到地上谢大盛的身上,站在那里时不怒自威的自有一股强大的气场,声音冷如寒冰地道:“原谅你?”
“你知道不知道,这一次若不是我娘子聪明,抓住了那个郑富贵的把柄,我家的九安堂就要关门,我家为了开九安堂花拿出来的全部家当,近千两银子也要损失殆尽。”
“而我,也要做牢。”
“而你,我们店干活的长工,我家每个月张你一两月银,时不时的还有野猪肉,这样的收入加在一起你在州府也未必能赚得到的银子。”
“我们家如此厚街你,你非但不知道感恩,却还要关合外人如此陷害我,如今天你就是跪下来,磕几个头,轻飘飘的几句,就想要让我原谅你?”
此话一出,再也没有任何人好意思开口了。
是啊,九安堂的开业,耗费了他们家的全部家当。
更何况,人家待他们这些干活的人可不薄。
这个谢大盛不但不知道感恩,还要联合外人如此陷害他们家,谁还能忍?
谢大盛也是面色徒然之间变得惨白,再一次徒然之间磕头了起来:“九郎,九郎,是我该死,是我混蛋,是我不是个东西,是我的错,我错了,九郎,九郎,你就原谅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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