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跟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安好: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神色冰冷讥讽:“若我记得没错,我是跟林大夫学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大少早就有说词:“林大夫当时可也是我百草堂的大夫,是我百草堂的人,当时我们可没有答应让他随意收徒,更没有说让他拿我们百草堂的病人来教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大夫刚刚替一个病人检查完,看到了前面这边的情况,愣了一下赶紧跑了出来,就听到了丁大少的话,他脸色沉了下来:“丁少爷,当时我与你们家签定的文书,是聘用文书,我并非是你们丁家的下人,文书上也没有说明我不能收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大少看到林大夫,眼神阴冷:“可也没有说你可以收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大夫道:“既然没有说可不可以收徒,那选择权便在于我,收不收徒一切也是我自己的选择,与百草堂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大少脸色顿时勃然大怒,刚想说什么,乔秋月的声音在旁边响起:“林大夫这么说倒也不是不无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大少徒然之间扭过头来凌厉的看向了乔秋月,只见乔秋月道:“可林大夫教我姐姐用的病人案例都是百草堂的,那病人案例,病人,可全都是百草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,林大夫要作何解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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