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狱卒立马拿起来碗装着酒痛快的喝了起来,迷迷糊糊的半睡不醒的爬在了桌子上,整个大牢陷入了一片寂静之声。
在这地牢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面,关押着一个头发乱七八糟如同稻草一样的一个人,实际上都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人还是鬼。
不过是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条给琐着,能辨别出来是人。
他身上就穿着单薄的囚衣,那囚衣还十分的不合身,露出来脚踝手臂,露出来的地方都能看得出来到处都是疤痕,看着十分的慎人可怕。
他就这么卷缩在地牢的被稻草铺过的一角,一动不动的,宛如死了一般,一阵轻微的细小声音响起,他立马警惕地抬头:“谁?”
这一抬头,只见他眼前地牢大门处多了一个人,那人正在打开地牢的门,似听到他的厉声微怔停了下来,又继续开着门,直到顺利打开,人一步步走了进来。
他立马一脸警惕防备,双腿颤抖的站了起来:“你是什么人?”
这个人也穿着囚衣,他不是狱卒。
可他怎么打开地牢的门?
来人抬起头来,透过头顶那微小窗户外的月色,慢慢的露出来他那一张脸,乔安好若是在此,必然是会认得,此人正是谢九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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