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丁大少危在旦夕,我们谁也不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这才把乔娘子请过来,给丁大少诊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丁大少乃是丁夫人的儿子,想来丁夫人也不想见到她有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夫人面色一僵,指着乔安好咬着牙齿:“可我不相信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清越冷淡的看了她一眼:“你不信她,也可以继续找大夫,但她之前在百草堂是有做诊过,她做诊期间,百草堂赚了多少银子,你或许不知道,但是想来丁老爷应该是清楚的,所以她的医术如何,你们自己家里的人应该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不想要让乔娘子治病,我现在便带着她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夫人立马冷声地道:“她不许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害得我儿子落得这个地步,她今天别想离开我丁家的大门!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清越侧过头清冷地道:“丁夫人,第一,你儿子乃是她的相公谢九郎打的,而谢九郎人现在关押在大牢里面,第二,若是论你儿子与乔娘子之间的事情,是你儿子当众强抢良家民女在先,大凌律法规定,当人强抢良家民女,按律应该当斩,纵容其的家族之人应该流放发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夫人不可思议地道:“可我儿子落得现在这个地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清越道:“所以谢九郎现在还在牢里,县衙并未曾释放犯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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