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真真是厌恶极了这样的言论,但也知道与他是说不通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九郎却讥讽一笑,冷冷地道:“可若草民记得没错,大人的女儿也时常抛头露面,而且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还差一点被土匪抢走,如此岂不是彻底的失了名节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县尉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:“放肆,你竟然是敢随意议论本官女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九郎道:“草民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草民的意思只是想说,这世间对女子有诸多规矩,但在草民看来女子想做什么乃是她的自由,并不能因为她也门便被冠以抛头露面招风引蝶之词,于女子不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,我家娘子已经与我成婚,嫁与我一年的时间,她出门时常有我相随陪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其它之日,便是前日,我也是与我娘子一道,身为人夫,她既嫁给我,我便有护她周全之责,哪怕对方有权有势,我也不畏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安好诧异的看向了谢九郎,万万没有想到他一个古人思维竟然是如此开明,就连罗清越此时也格外的欣赏,乔娘子嫁了一个好相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郎君说的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上前了一步表明自己的态度:“大人,这件事情我觉得谢郎君并无过错,他说的对,他身为乔娘子相公,便有护住乔娘子之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县尉脸色铁青,看了一眼丁老爷,稍稍醒醒了过来,冷冷地道:“他是没有错,但动手打人便是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清越手中的拳头紧了紧,瓷白的小脸透着冷意:“可若是我记得没错,当时的情况分明就是丁大少先动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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