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县令徒然之间扭过头来凌厉地道:“你们二人还有何话可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大阿二还想要狡辩:“大人,冤枉啊,草民真的冤枉啊,这也没有规定我们不可以去谢家村啊,不能就这么断定我们是去杀人的啊大人,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有说完,罗县令已然神色变得凌厉:“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,先把这二人拖下去,痛打二十大板,若还不如实招来,县衙里面有的是刑法一一等着他们,看看到底是他们嘴硬,还是本官的刑法硬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县尉脸色变了变:“大人,这是屈打成招啊,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县令冷厉地看向了他:“陈大人好歹也为县尉这么久了,难不成看不出来这其中的猫腻,还有二人的胡搅蛮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刑法的规矩,就是对付这种无赖之徒的,还是陈大人觉得他们刚刚的狡辩是有道理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陈县尉岂敢说?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僵在那里,还没有说话,便听到罗县令厉地道:“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声一落,便“啪啪啪”的板子落了下来,打得陈县尉心头一惊,丁老爷和丁大少更是面色惨白,再也不敢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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