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谢九郎有本事他暂时奈何不得他们,但这一对母子倒当真是好大的狗胆。
他冷厉地问:“怎么,你们要状告我家,我家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罗县令手中的惊堂木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一下子就打断了丁老爷的话,丁老爷吓得脸色变了变,只见罗县令朝他冷冷的看了过来:“丁老爷,这是本官的公堂吧?”
“若要审问,也该由本官吧?”
一句话,让丁老爷背有冷汗森森而下,这方才清醒过来,请赔罪道:“大人恕罪,草民也只是听说有人又在状告草民,一时愤怒,这才忍不住出声质问。”
罗县令神色声森:“本官还在这里呢!”
“由不得丁老爷越俎代庖吧!!”
丁老爷不敢再放肆,忙请罪道:“是草民无礼,请大人恕罪。”
罗县令这才是收回来自己的眼神,看向了堂下跪的人:“尔等既然选择敲鼓状告,还不快快回本官的话来??”
乔大郎在看到丁老爷和丁大少的眼神,早就吓得瑟瑟发抖,不敢说话。
乔张氏虽然也害怕,但显然比乔大郎的胆子大多了,她立马边哭边将自己的身份还要状告的事情全都一一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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