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好不再担心,谢九郎虽然说只是一个村夫普通的猎户,但她知道他并非是池中物,他被灭门的家,虽然她没有查,但不用细想便知非寻常人。
所以她不用担心那些人。
她说:“元宝也报上名了,等月底就参加童试到时候就知道结果了。”
说到这个,她又道:“不过今天我竟然在县学门口还遇到了刘氏带着乔天贵也来报名了,还嘴里神神叨叨的,还有,那程夫子也来了。”
乔安好跟他说了一下他和元宝跟程夫子打招呼的事情,程夫子没有搭理他们的事情。
谢九郎拧着眉头:“不必搭理他,以后我们来往也不会多,至于那乔天贵,若是到了县学还敢闹事,怕不是没有这么好的日子过。”
程夫子虽然为人师长,但还是把教育当成了一门生意门路,所以才会纵容着乔天贵在学校里面屡三次番的犯错,这一次还想要息事宁人。
他们家长答应息事宁人,只是不愿意送孩子再去他的书院,他就竟然还给学生脸色看,如此之举,实在不配为人师。
乔安好点头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两个人闲话家长了一会儿,便准备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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