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树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嘿嘿一笑:“崔老您也没有说不能告诉她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老冷哼了一声,想着她身为人母,要为人子讨一个公道也能理解,便道:“这事已经查清楚了,是县学里面的一个教习为了泄私愤,所以这才丢失了那孩子的考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扬了扬手中的考卷:“现在已经让他补考了一份,乔娘子可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安好听陆知树说起过来这山长,人品贵重,倒不担心:“多谢山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守她抬头问:“敢问教习为何会对谨言泄以私愤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树也十分好奇:“是啊,那元宝只是一个孩子,教习跟一个孩子计较个什么劲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老白了他一眼:“教习也是人,因为他的缘故,受到了县学的惩罚,心存了怨恨,故而有如此之举,现在那教习也开除了,你们要是不信,可以自己去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安好忙道:“山长严重了,自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有说完,周教习带着一个人急匆匆的进来,正是陆知树的贴身小厮顺言:“少爷,少爷,不好了,咱们郊区的布庄那边走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树这下子脸色变了变:“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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