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亭长进入这间平房,见到了床上的两人。
此时此刻他终於恍然大悟,一开始听到那一句“坐”是什麽意思了。
潘家寡妇李慧秀浑身大汗淋漓……
张屠夫简直凄惨至极。
双目被剜,手筋脚筋被挑,床榻之上,鲜血淋漓,不仅鲜血淋漓,而且还有汗水……
虎狼之药!
许亭长第一时间想到了这四个字。
张屠夫受了这般重的伤,就算是躺在床上静养,只怕也撑不了几天。
如果吃下虎狼之药,岂有不Si之理?
咔嘣一声。
那张屠夫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竟然裂开,鲜血像喷泉一样飙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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