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虞候叫声:“饶命!”吓得慌了手脚,走不动。
那富安走不到十来步,被林冲赶上,後心只一枪,又搠倒了。
翻身回来,陆虞候却才行得三四步,林冲喝声道:“好贼,你待那里去!”
批x只一提,丢翻在雪地上。把枪搠在地里,用脚踏住x脯,身边取出那口刀来,便去陆谦脸上搁着,喝道:“泼贼,我自来又和你无甚麽冤雠,你如何这等害我?正是杀人可恕,情理难容。”
陆虞候告道:“不g小人事,太尉差遣,不敢不来。”
林冲骂道:“J贼,我与你自幼相交,今日倒来害我,怎不g你事?且吃我一刀!”
把陆谦上身衣服扯开,把尖刀向心窝里只一剜,七窍迸出血来,将心肝提在手里。
回头看时,差拨正爬将起来要走。林冲按住喝道:“你这厮原来也恁的歹!且吃我一刀。”
又早把头割下来,挑在枪上。回来,把富安、陆谦头都割下来。把尖刀cHa了,将三个人头发结做一处,提入庙里来,都摆在山神面前供桌上。
再穿了白布衫,系了搭膊,把毡笠子带上,将葫芦里冷酒都吃尽了。被与葫芦都丢了不要,提了枪,便出庙门投东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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