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执念成痴其实是最可怕的事情!”萧寒自嘲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生来便是道痴,如何能不痴?”叶红鱼冷冷道:“执念成痴的是你,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直接摘走了萧寒腰间的酒壶,随着晨曦走到了阁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入门便看到了一把熟悉的古琴,还有放好的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伏羲琴,这是萧寒的房间?”叶红鱼诧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!”晨曦理所应当的说道:“少爷说了你是女主人,那你不应该和少爷住在一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叶红鱼又羞又气“住隔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!”晨曦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:“明明心里想,可偏偏嘴硬,少爷也这样,明明天天想,可就是不愿意见你,见到了,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你真的想杀他嘛?人啊真是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……真的在想?”叶红鱼微微有些颤抖,事实上当她踏入这里的时候,便已经很明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总喜欢对着池中的鱼儿发呆,他说在思念故人。”晨曦望着手中的鱼儿“这下家里更热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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