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得多少年?杨略可能活到那个时候?”
厨房外,端着木盆的怡娘担忧的看了一眼这边。
曹颖叹道:“当年太上皇登基後,孝敬皇帝的身边人尽数被打压,我等幸而早就散了,可即便如此,我等也不能出仕,还得小心後续清洗。於是怡娘遁入道观,老夫遁入乡野,杨略遁走南周……郎君,我们需要自保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杨玄听出了些味道。
“我们这群落魄人不打紧,可我们的儿孙以後怎麽办?”曹颖叹息,眼中似乎有泪光闪烁,“老夫为了不连累儿孙,於是远遁乡野,可前阵子传来消息,老夫的儿孙竟不能读书。”
“这……”杨玄想到了晏城,他的子孙弄不好会被一家五姓报复,所以赵三福最近在盯着这事儿。
“我等不能为官,无法影响朝政,唯一的希望便是郎君。”
曹颖的泪水滑落下来。
“你们想让我走宦途?”
“是。”曹颖温和的道:“国子监的学生出来便能为官,郎君能进去,这便是天意。”
杨玄沉Y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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