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杯酒,曾经的君臣对饮。
武皇:“北疆如何?”
裴韶:“北疆将士枕戈待旦。”
武皇微笑,“大唐的刀枪只会对着大唐之外。”
裴韶点头,“是。”
武皇饮酒,看着他,“活着。”
裴韶点头,“是。”
当夜,武皇驾崩。
早已按捺不住的李元父子就令人弹劾裴韶,随即王守带着镜台的桩子们冲进了裴家。
一副密布伤痕的甲衣立在大堂内,恍如一员大将站在那里,正对着皇城。甲衣上贴着一张纸,上面写着:裴九在此。
裴家空无一人,只有空荡荡的大堂嘲笑着镜台的无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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