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排除皇帝会大发雷霆,把他一家老小流放到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。
想到这里,柳乡觉得胸口闷的难受,他仰头喝了杯中酒,觉得寡淡无味,就举起酒坛,大口的喝着。
良久,他把酒坛子丢在地上,打个酒嗝。
“就算是死,老夫也要站着!”
他深吸一口气,找来了笔墨纸砚。
事到如今,唯一能减轻责罚的法子便是主动请罪。
他面色坚毅,把此行的情况写了上去,没有加油添醋,也没有遗漏什么。
他知晓,自己的谋划被杨玄彻底看破了,所以才处处被动。
写完了,他仔细看看,觉得不妥,又重新写。
几度反复后,他终于满意了。
这时,外面传来了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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