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是北辽军偷袭他。”江存中绷着脸道。
“不用你说这个,我懂。”张度干了一碗酒,“他知晓了相公的难处,变着法子为相公解围。狗曰的,也不怕被长安收拾,这豪气,我服!”
他又喝了一碗酒,打个酒嗝,“老江,换了你,可敢如此?”
江存中摇头,“我会换个法子,不得罪长安的法子。”
“哎!”张度叹息,“你没看出来?子泰就是想与相公共进退……他借兵就是要出手,长安严令谨守,他却领军冲杀,你说,长安会如何想?”
“北疆将领桀骜,可他是南征功臣。”
“南征功臣这个名头可有用?”
“无用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?”张度丢下羊腿,趁着江存中不足注意,就把油手在他的衣裳下摆那里擦了个干净。
“你特娘的!”江存中恼火的道:“这你也能擦?”
“如何不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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