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恩与章茁能纵横草原多年,岂会看不出这等谋略?使君逼迫他们去送死,他们会甘心?”
赫连荣说道:“潭州大军在后,三大部岂敢跳梁?”
“皇太叔说了,对三大部不可动兵。怀恩与章茁皆是那等果决之人,一旦逼迫过甚,转过头投奔陈州也不是不可能!”
赫连荣愕然,“这……”
使者叹道:“幸而还早,皇太叔说了,若是潭州逼迫过甚,随后也不可安抚太过,否则三大部会蹬鼻子上脸。”
“是!”赫连荣心服口服,“皇太叔远在宁兴,却洞察了三大部的心思,下官敬服。”
稍后,使者被带了下去。
赫连荣坐在大堂内,摆摆手,“都去吧!”
众人告退。
赫连荣枯坐良久,突然幽幽一叹。
“老夫如何不知不可逼迫太甚?可陛下的意思,皇太叔如今乃是皇储,皇储就不该在地方有如此影响力。话已至此,老夫能作甚?唯有逼迫三大部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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