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九岁就进了青楼,跟着学艺。十五岁出场,歌舞双绝,渐渐声名鹊起。我那时自矜,只想着寻一个才子托付终身,于是便对那些权贵不假颜色。”
这是得罪人的事儿。
老贼摇头,“才子,多薄情!”
“刚开始他们还捧着我,觉着这样有趣。渐渐的,他们就失去了耐心。有个权贵曾来青楼准备强行把我带走,被我砸了一花瓶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逃了,老鸨寻了个熟人,把我带出宁兴,一路去了潭州。”
“老鸨人不错!”
“她是我姨母。”
老贼:“……”
“我父母早早就没了,临去前把我托付给了她,她收了我家的家产,发誓要好好待我……
后来她说,女人若是嫁人,一辈子就这么平淡度过多没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