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摸着想要,不敢。”说完,梁靖捧腹大笑。
张焕却没笑,“北疆那边说,北辽今年有南征的可能,黄春辉却没派人来求援。你说,他在想什么?”
梁靖拍拍日渐膨胀的小腹,“大概,是担心陛下烦恼吧!没确定的消息,何苦惊扰了陛下。”
“是啊!”
随即二人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,梁靖告退。
出了值房,随从跟上。
“郎君,张焕可曾接茬?”
梁靖摇头,“我几番试探,张焕却不肯压制南疆,可见心中有数。
他如今就是养老,不想得罪人。
若是可以,他定然会请了天下最出色的绣娘,把自己的耳朵和嘴缝上。
可他以为如此就能避开纷争吗?愚蠢的人啊!他这是在南疆和那些蛮人待久了,脑子也变得简单起来,迟早会吃大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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