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大堂,一身便衣的黄春辉依旧坐在那里。
“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
廖劲看了他一眼,“相公在等你,你来了,准备今日就走。”
“也好。”杨玄坐下。
黄春辉的家人都在长安,他在北疆滞留的时日越长,后续麻烦就愈大。
而且,停留的越久,就越不舍。
这时候需要来个断离舍。
“是啊!该走了!”
黄春辉看看大堂,伸手摸摸案几,按着案几,艰难起身。
没有人去扶他一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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