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玄举杯,停住了这个话题。
魏灵儿低声道:“你在吓唬他!”
杨玄摇头,“我收了许多。”
魏灵儿一怔,“果真如此惨烈吗?”
“只有更惨烈。”
杨玄和一群人说着北疆趣事,绝口不提诗词。
晚些,宾主皆欢,杨玄走了。
“姐夫,可要我送你?”
周新笑嘻嘻的把他送到酒楼楼梯口。
“自己玩吧!”
杨玄不知他们后续还有什么节目,但他这个姐夫在,周新会束手束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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