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潜意识里,他一直把孝敬皇帝当做是杀死自己母亲的凶手。
故而,在周宁临产时,他去祠堂,也只是和母亲的牌位倾诉。
那种抵触的情绪难以言喻。
可就在先前,他说出自己准备烧毁南归城时,突然脑海里仿佛有根线猛的一下,绷断了。
“南贺!”
南贺上前,“郎君。”
杨玄指指前方,“我有些话问你。”
二人策马出了大队。
“郎君看着有些古怪。”
姜鹤儿很敏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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