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把粮食卖了,用换钱的名义,谁也挑不出毛病来。
长安若是来人,他只管要钱,谁能处置他?”
管事浑身一颤,“杨副使这是……故意的?”
廖劲点头,家中养的狗过来,卧在他的脚边,他艰难伸手摸摸狗头,笑道:“你看看他在太平与陈州的手段,让老夫也颇为惊艳,可此事怎地就犯蠢了?
不是他犯蠢,是他丢个饵料出去,等着长安犯蠢。
呵呵!长安那群蠢货,还真派来了使者,还真准备把他带走。”
管事把事儿在脑海中过了一道,“阿郎,杨副使为何要激怒长安?”
“老夫的腿脚不成了,渐渐的,腰也使不上力,撑不了多久。
老夫若是致仕,杨玄资历不够,想升迁为节度使,绝无可能!”
“他这是想谋划掌控北疆?”管事惊呼。
“他就是在谋划掌控北疆,在老夫致仕之前。他成功了,长安的蠢货派来了使者,使者成功激怒了北疆军民……此刻谁敢动他,便是动北疆军民。谁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