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擎没好气的道:“好人你做了,恶人老夫做,这倒是没啥。可你这般筹谋,为的是什么?数十人的好感对我北疆何益?杯水车薪罢了。”
杨玄笑了笑,“如今外界对我北疆的看法颇为不善。要想转变,不只是要做,还得说。
包冬那边是一路,外面还得有一路。
我正愁着让谁去外面宣扬我北疆的艰难,没想到这些人却来了。”
这不是瞌睡送枕头吗?
刘擎抚须,“于是你便故意说除去机密之外,任何地方都能去。
那些人中,有人心怀叵测,第一必然想去看看北疆军,于是被震撼。其次想看看学生。”
“他们以为北疆的学生和其它地方差不多,都是上等人的子弟。若是能联手,就能给北疆制造麻烦。可谁曾想却被一个贫家子弟给说的哑口无言。”
杨玄的安排还没上,林和出手,就把那些士子给镇住了。
“我若是拒绝,难免会令外界猜测,给这些士子带来麻烦。您拒绝就不同了,有心人甚至能解读为,您和我生出了龃龉。”
刘擎觉得头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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