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。
王守接到了消息。
“黄春辉当年和人交恶,毒打了那人。那人好赌,把妻女都输给了青楼。
如今那人的妻子老迈,依旧在接客。
那人的儿子也学了赌钱,输光了就去和赌场的人借贷,没钱还,也是把妻女送给了青楼……”
“黄春辉干的!”王守拍拍这张纸,“证据确凿!”
赵三福默然,心想这等炮制罪证对于镜台来说不是事。若非要对付的人是黄春辉,顷刻间就能弄出来。
“监门。”
一个主事进来。
“黄春辉儿子当年说亲,那家人知晓黄春辉触怒了陛下,担心以后会被牵连,故而拒绝了。去年那女子抱病而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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