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泰!”
周宁在坐月子的房间里轻声呼唤。
杨玄走过去,轻轻推门进去,见周宁坐在床榻边,就蹙眉,“怎地醒来了?”
“听到孩子哭就醒了,你这几日忙碌,为何还不睡?”
此次生产的季节不错,微冷,如此坐月子就少受些罪。
杨玄想起村子里那些妇人在夏季坐月子,出来时看着整个人都不对了。
所以有人说,孩子出生在夏季和寒冬之外,便是对母亲和自己最大的福分。
夏季难受,冬季寒冷,孩子容易被一波风寒带走。
杨玄坐在她的身侧,周宁习惯X的靠在他的肩头。
“以往在玄学时独来独往,总觉着就这麽能过一辈子。”
“男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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