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国能劈手抓住使者的胸襟,骂道:“赫连督那个只知晓吹捧的狗贼,这便是他的谋划吗?狗贼!”
使者用力挣扎着,“老狗,你不思脱困,却还在喋喋不休推卸罪责!”
尚国能挥刀,使者低头避开,策马远离他,说道:“我们走!”
他知晓,此刻就算是赫连督在这里,尚国能也敢挥刀。
人在绝望时,内心的恐惧被放大,什么规矩都不放在眼里。
使者带着他的百余护卫脱离了尚国能所部,朝着看似薄弱的右翼逃窜。
“这个蠢货!”
尚国能冷笑,“杨狗擅伏击,越是薄弱的地方,背后越是可疑。走!”
他带着麾下人马往王老二那边冲去。
王老二就带着三千余人马,看着,也很薄弱。
此刻无论往左还是往右,都有可能是个大坑。前面当然也有可能,但那是回家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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