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壮们不是第一次操练了,看着阵型整齐,颇为雄壮。
“如何?”
远处的田野中来了数十骑,赵赟笑着问道。
邓州赵氏的当家人赵黎赞道:“本家的家奴看着颇为雄壮,老夫看啊!不比北疆军差。”
“老夫重金请来了悍将操练他们,自然不俗。”赵赟目光转动,轻声道:“如今乃是盛夏时节,可流民依旧源源不断。长安那边的老友来信,说朝中梁靖和杨松成明争暗斗,皇帝只顾着享乐,这个天下,要乱了。赵氏家大业大,要自保,就必须得操练甲兵。
赵黎迟疑了一下:“可北疆却强大。”
“是啊!”赵赟说道:“大唐在衰微,北疆却在强大,至为可笑,可这般下去,北疆该如何?一个强大的北疆,难道会坐视一个衰弱的大唐旁落?”
“你是说,杨玄会起兵南下?”赵黎问道。
“对,他若南下便是谋反。不管成败,这个天下必然大乱。赵氏,要早做打算。”
赵赟眸色深沉,“赵氏传承千年,看着那些草头王你方唱罢他登场,自家却沦为待宰羔羊。不能再这般下去了。”
赵黎点头,“回去老夫便操练起来,只是邓州赵氏并无行伍之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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