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三福点头,“卫王昨日归来,王守便进了宫。我没问,但也知晓,皇帝这是要寻机处置他。”
“这么说被呵斥了?”
“被责打了。”赵三福笑的古怪,“罪名是镜台打探消息不利,没查到北辽大长公主的孩子是杨玄的种。”
“确定?”郑远东问道。
“当然确定。”赵三福说道:“那位大长公主眼高于顶,北辽那边,赫连峰在时便为她挑选了许多年轻俊彦,可她谁都瞧不上。想来想去,也惟有子泰的才才能令她倾心。”
“北辽危险了。”郑远东感慨的道:“李泌当初登基时发誓要反客为主,压制北辽。他只说不做,而杨玄却只做不说。”
“王守回来后,很是平静,我令人盯着他,就在昨夜,他召集了几个心腹,竟然令他们各自散去。”
“咦!这人竟然束手待毙?”郑远东有些好奇,“他好歹执掌镜台多年,逃也能逃吧!”
赵三福点头,“我令人盯着他,可却嘱咐他们不可阻拦。”
郑远东点头,“让他逃走不是坏事。”
“内侍执掌镜台是规矩,我想接手.”赵三福低头,“可却不想挨一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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