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的官员来了,说是在城外准备了仪式,为公主送行。
“不必了。”
年子悦冷着脸拒绝。
官员悻悻的告辞,心想你不愿,礼部还省事了。
等官员走后,年子悦做个鬼脸,“我在长安憋屈了许久,今日好歹也出个气。”
张菁莞尔,“出气便出气吧!如今长安人心浮躁,没人在乎南周的质子如何。”
“不在乎就不在乎。”年子悦说道:“我经常便衣出门,发现长安流民越来越多,官吏越来越狠。长安我看的多了,皆是一个套路,无趣。我便看史。看一看的,竟然发现大唐种种,与那等王朝覆灭之前的景象相似。”
“不能吧!”张菁讶然。
在张菁看来,大唐依旧是那个强大的令南周只能仰视的大唐。
“大唐强大在北疆,在南疆。”年子悦说道:“这是枝强干弱啊!而且还是李元李泌父子一手弄成的局面。”
“可北疆那边,秦国公说此生不负大唐。”张菁说道:“他一旦破了誓言,天下人都会唾弃他,还谋什么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