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我们凯旋,却迎来了一个叛逆的名头,这特娘的谁能忍?
北疆大军在邢州,中间就隔着邓州。原先威胁要攻打北疆,可此刻却偃旗息鼓了。
“怕个鸟!”
许勤冷笑着对麾下说道:“长安大军早就到了邢州,为何不敢来?这是惧了!谁敢说咱们是叛逆?老子拉开衣裳,让他们看看胸前的伤疤,每一道都是异族人留下的。叛逆,老子看长安那群人才是叛逆!”
有人把军中的情况禀告给了正在参加庆功宴的杨玄。
“国公,可要镇压?”宋震多年老兵部,知晓这等事不小心应对便会引发大事。
“不必了。”杨玄举杯,“道理越辩越明,我问心无愧。”
军中是时候来一场大辩论了。
喝的半醉,杨玄借着更衣的机会把包冬叫来。
“国公。”包冬喝的胖脸通红。
“你带着人去军中看看,要让兄弟们知晓北疆的好日子来之不易。要让他们知晓,长安所谓的北征,乃是因为皇帝嫉贤妒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