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你看看南周,年胥对臣子和气吧?几乎是推心置腹,亲善有加。可臣子如何对他?阿梁,你那些先生是如何鼓吹的?”
“先生们说,帝王善于纳谏,虚怀若谷……”
“没用!”皇帝摸摸儿子的头顶,“年胥便是如此,可他的实力不足以撼动南周士大夫这个群体,故而他的虚怀若谷只会被臣子视为软弱。”
年胥的结局堪称是帝王之耻,大军围城,臣子把他一家子送到对手的大营中,只求对手退兵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阿梁点头,“自己没实力,就算是跪着,别人也会吐你一口唾沫。你若是有实力,别人便会跪着……”
……
皇帝回到宫中,找到了皇后。
“朕出征后,你看着阿梁,记住,他要做什么,只要不出格你就无需管。”
“磨砺?”
“对,许多时候,父母护着孩子太多并非好事。”
“所以你便任由他自己煎熬,琢磨君臣父子之间的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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