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山长就问起了这个诗人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冰也就只能简单的说一下李白的生平。听得他们也是起起伏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敢在天子面前喝醉酒,敢让第一总管太监给脱靴的人。自然是一个持才有物的人,才能有这么的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个这么狂的人,却也是死在酒后行船上。也是让人唏嘘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了行船,如冰就来了兴趣,直接问着了胡大人。明明是一个造船的,为什么会和山长他们天天谈诗论赋?

        胡大人苦笑一下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你说的李太白那样的狂,但却遇到了差不多的事。再说现在人也老了,干脆就安安心心的养个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诗,谈到了读书,从读书谈到了教育。几个年龄相差几十岁的人,居然这么一场谈论上大家都心心相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山长当下就表示,自己要把如冰当一个忘年之交。并力邀如冰在这学堂进行一次不正式的讲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今天我们论的这些,用你的意思讲就好。让他们听听,一个个只想着读书考学当官的,让他们真正的明白,读书是为了什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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