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不知道啊,抬头看向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言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所知也是不多,但在你小时侯,有一次你父皇留宿我这里,那天他高兴,多喝了两杯。而我当时得了你外祖父的消息,你外祖父与国公爷那边有些生意上的纠葛。他出不了气,就想让我吹吹枕头风,给国公府找点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刚提到国公府,说那年的宫宴上,国公府的夫人居然没来,说是世子生病了。按说,这可是有违礼但也可恕的事。我就想抓住这点,说国公府自大。当时,你父皇是很宠我的,我说什么他一般都会应我。但这事,他只淡淡的说国公府的事,让我不可多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问了为什么,他顿了一下说是祖上的规定。然后就再没多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事后还有些不高兴,与你外祖父说起过这事,你外祖父当时就吓出了冷汗道,说是以后,再也不许我说国公府半点不好的话,且,还让我暂时不要与国公府往来。就那么不亲不淡的应对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后,你外祖父在与国公府的生意上,也让出三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皇听了皱起了眉头,这么说来,这个国公府还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?难怪,他敢来自己面前直言说要退辞,让位给世子并降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傻子,那种场合下,他应该是知道那不是自己的人的。但他却顺着那些人就要告退。那么,他和父皇,不,他们国公府和祖上有什么约定么?

        越想新皇就越是黑了脸。看来,父皇还有没告诉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皇心中有了计较,但国公爷这人,平时不怎么说话,现在一闹就把事闹成这样,难道自己一个做皇帝的,还要负责去哄着臣子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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