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,怪不得,这些年,南边都没有事,该交的粮也交,该交的税也交了。只不过,他们交了十斤粮,反手就会说什么饥荒,求朝廷给些粮草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年收他们的,又看看加了一成给送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年也有回京述职,但这南边的县令这些,都几乎没变动过,而且这边因为时有山匪,所以,有到任的府台还没到任就死要山匪手中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吴王爷细思极恐。然后每一次到南郡来的新的官员,不是死在路上,就是在南方染了时疫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再派来的,就是夏侯推荐的人。也就是说,他们家留了一个夏侯在京城,而这二爷却是这南郡之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王爷脖子上被刀割伤了一些,流了血。如冰在身后看到了,手动了一下,但马上被许光远给压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吴王爷!想不到,我们在这里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从门外进来了一个人,身上却是穿着的这次行军中的普通的兵的衣服。但一看到他,如冰眼神都直了,这不是夏侯爷,自己那个大伯父么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?他一直以普通的兵的身份混在军中?这位也太能忍了吧?这一路上,这些新老兵有多累如冰肯定是知道的。每天每个兵只能休息两个时辰,其他的时候,不是在赶路就是在练兵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夏侯出现在这里,吴王爷一下子坐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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