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勳飞快的打量了四周的环境便收回视线。
穆神医带着他们打开了一扇木门,让崔勳将人放在一旁的竹床上,然後自顾自的开始给容佩仪看诊。
待诊脉之後崔勳上前问道:
“神医,她怎麽样了?”
穆神医暼了崔勳一眼,也没问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就将容佩仪诊脉的情况告知崔勳:
“她没什麽大问题,就是劳累过度加上受寒发热才陷入昏睡,吃几幅药等退热了就没事儿了。只不过……”
这话里未说完的怎麽都不像好话,难不成堂堂神医连发热都治不好?
这是不是太荒谬了些?
崔勳眉头一皱,不解的问道:
“只不过什麽?还请穆神医明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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