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佩仪果然有被这句话给宽慰到,是啊,他不也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的身份顶着的压力只会更大,可他宁可枉顾世俗的眼光也坚持着自己的初心,这样的人不正是她所羡慕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才是那个最能理解她想法的人!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同道中人也差不离了!

        莫名的她心情突然变好了,对着崔勳都能打趣几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将这茬给忘记了,咱们的镇国公世子还是京都的传奇呢!旁人不能理解我此刻的想法,但我想世子应该是能理解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我虽然年岁上差了许多,可我们都是对婚姻失了向往的人。这样一看好像也没什麽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勳顺着她的意思点点头,他也不生气,反而促狭的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现在你都有胆子打趣我了,我不过是想着咱们好歹相识一场,关心一下你今後的打算,你倒是找到同病相怜的人似的放肆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佩仪也是会心一笑,说话随意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在这样的氛围里不自觉的说了这些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勳回头看了她一眼,若有所思的叹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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