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佩仪豁出去了,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的,她不妨在今晚问个清楚明白!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人虽然是自己的舅母,可人心隔肚皮,你又怎麽知道别人的底线在哪里?

        人家若是真心Ai护你这个小辈自然不会和你计较这些言语上的冒犯。

        反之,若是她内心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那她肯定不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佩仪在赌,若是她赌输了那麽她甘愿跪下给舅母磕头道歉!

        再不济她也想尽可能的多知晓一些舅母为什麽要这样做!

        “舅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懒得和你说,你既然怀疑我的用意那就是说什麽你都不会相信了?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你不信我这个舅母,就当我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你母亲说你神神叨叨的我还不信,现在我才知道果真如此。连亲人都不信任,那你还能信谁?我言尽於此,你好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余氏一把推开容佩仪就打开门走了出去,期间再没有回头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