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勳来之前早就想好了说词,可是踏进这里之後他却犹豫了,一旦他开口的话这件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会後悔的,可他担心他做的这个决定会让那个人不满意,亦或是因此受到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那封信他就坚信先下手为强的道理,因此权衡了好一会儿之後他还是说出了那个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儿子有一事相求,还请母亲择日去永安候府替儿子求娶侯府二房的嫡nV容六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崔勳说的铿锵有力,国公夫人不可能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,正是因为听的太清楚才令她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容佩仪?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说的容六姑娘是叫容佩仪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勳也没什麽好隐瞒的,“正是,她就是儿子想要求娶的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公夫人一听这语气眉毛都不自觉的拧紧了,她是真的有些适应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勳的终身大事一直是她心头的难题,无论她怎麽说和崔勳始终不肯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今天忽然就跑到她这里来说要求娶容佩仪!

        什麽时候的事情?他们二人不是没有来往吗?怎麽着就到了要求娶的地步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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