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,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合适,可我觉得佩仪不同意这婚事怕是有隐情。”
果然,容二爷一听就打起JiNg神来了,忙拉着她的手臂追问:
“什麽隐情?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麽不能说的?”
田氏故作为难的说道:
“我说了二爷定会以为我在挑拨是非,这种事情我哪里敢随便开口?我也只是根据佩仪的状态猜测的罢了。”
容二爷此刻想的是:
田氏是容佩仪的生母,nV儿有什麽心事和她这个当母亲的诉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田氏这样说必然不是空x来风,可她既然这般说必然是有所顾虑的。
这个时候容二爷只想知道事情的根源在哪里,哪里会在意田氏之前的那些铺垫,只见他大手一挥,无所谓的说道:
“你直说便是,这件事可大可小,可不能有什麽疏漏。”
“既然二爷这样说了,那我也就不怕得罪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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