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你和我说这g嘛?拦马车的又不是我,你想知道原因你去问他啊?”
田氏眼睛一瞪,然後动作迅速的赏了容佩仪一个暴栗。
“你个促狭鬼!明知道我要问的是什麽故意跟我这打哈哈是不?他是什麽人?我还能想问什麽就问什麽啊?”
“说说吧,他特意将你叫过去都说了什麽?总不会只是为了看你一眼吧?”
田氏一副你别想糊弄我的表情让容佩仪还真没绷住笑出来了。
原本还郁闷的心情这会儿突然就释怀了。
也许这样的选择是最好的,那样的话至少母亲可以放心了,不必再为她的事情C劳。
既然自己想要的终不能圆满,那便趁这个机会选择一次新生,离开永安候府以及让家人放心。
田氏不满的催促:“笑什麽笑?问你话呢!傻了不成?”
容佩仪这才将崔勳的话告诉了她,“他说聘书已下,咱们回去应该就能瞧见了。”
田氏都脑海里一直回响着这四个字,聘书已下,这意味着什麽她不会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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