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涛离去时,大步而行间长摆飘逸,四周的寒气都好像回避四舍。
谢玉在後面看着,突然觉得前路未必是她以为的艰难,或许凭着头顶上的框框就这麽一路平蹚过去呢。
只是好像只有她乐观。
谢伍来了,他是必须要跟她一起往幷州去的。
如今府里头知道她底细的只有谢伍老夫妻两个,谢伍也直白的表示出了自己的担忧。
“家主曾言往幷州去,老奴也以家主之名是从,可此次家主刚立大功,不及弱冠官封四品,日後家主位极人臣亦无不可啊!为何还是往幷州?莫不是皇上知晓家主yu随汉王?”
天下是姜氏的,臣子是皇帝的,如果臣子是个小透明,谁也不会管你背後靠着谁,可皇帝看中了,臣子的背後就只能靠着皇帝,哪怕是靠着皇帝亲弟弟也是违逆。
江州谢氏太小,折腾不起。
谢玉也不好说自己其实当初想攀附的是姜晟,
“谢老想多了,谢老也说皇上看重,不管皇上是否知晓,我是臣子,自当听从圣命。”谢玉道。
这话说了其实和没说一样,可就是让谢伍安心,於是通T畅快之下,行事也迅捷利落,再有江涛相助,原以为总要个把月才能收拢好的江州谢氏种种十天内就整理齐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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