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呵呵:“不敢就回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姜十八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小玖过来:“大人,姜十八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玉点头,往软塌上一靠,拆开信件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笺透亮,上面的字迹略有些潦草,却也还是行云流水,整齐雄健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上说已经开始巡游,按照谢玉的行程,问民生问水井吃食,总之很顺利,这几日没有见到波折不虞,细细想来谢兄帮了他大忙,也多亏了那日他跟着去,吃野菜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不愿,不然谢兄应该是不会告诉他那麽多,当然这话是玩笑话,後面转头说了另一件正经事儿,就在今日当街有一孩童告状,说是衙门判他娘亲有罪是错,请他帮帮他娘,他没有决定是不是相帮,但也了解了事情原由,说是那孩童的娘亲常年的被爹爹殴打,几次娘亲都被爹爹打晕,他求了医者爷爷前来,娘亲才总算是活下来,几个月前爹爹在家中去世,娘亲被判说是杀Si爹爹的凶手,孩童说娘亲连他都没有动手打一下,绝不可能会杀Si爹爹,请他做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晟去了衙门查看证物口供,当中也多有不实,简而言之就是这个案子实则并不确定凶手是谁,只是这nV子的嫌疑最大,以为那娘亲极有可能忍无可忍动手杀人,可那孩童又是无辜,特来请教谢玉此案该如何处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玉叹气,别说是这个时候,就是她曾经生活的那个年代这种事情也是层出不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个年代侦缉方式众多,什麽DNA,指纹,单说天眼,很多凶手逃亡数十年最後都终落法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研磨。”谢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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