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老朋友,你现在这样子还真是丑陋啊,就像是……让我想想,就像是什么呢……啊,想起来了……你现在真的像是一只蠕动的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明非语气沙哑的说话,带着刻薄的尖锐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,我就是一只蛆,邦达列夫阁下,我就是那样一只肮脏不堪的东西,我就该待在粪*里,请您大人有人量,放过我这只不起眼的蛆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橘政宗卑微的连连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起头,似乎是要伸手去抓路明非的裤腿,这样好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更诚恳谦卑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必要的话,他甚至会舔舐路明非的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保证自己绝对会好好舔,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听话的狗,啊不对,一只蠕动的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明非厌恶的微微侧身,避过了橘政宗抓来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就算是一只蛆,假以时日也会变成一只恶心的苍蝇,到时候难免会在人的周围窜来窜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蹲下身,用摘下的手套去抽打对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,邦达列夫阁下,您千万千万不要误会,跟您相比,我就是一只蛆虫,您大可取代我大家长的位置,反正那个座位本来就应该属于您的,我只配待在恶臭的粪*里……还请您,请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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