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您这也是半月之前才上任,当时我等可都是极力相荐,遗诏之事又怎可独断?”
“魏首辅今日竟要如此忠君不成?”
见首辅停顿,周遭的大臣纷纷催促。
“这倒不是老夫不愿说,实在是陛下所言太过不可思议。我若讲出,怕各位同僚笑话。”
“但讲无妨!”
“唉,好吧。”
首辅也不过是上月刚刚上任,此前值得夸耀的也就是状元郎的身份而已。
崇祯朝首辅这麽多年来都换了二十任,当下早没了权威。
见不通通讲出,周遭这些同僚们显然是不会放过,首辅拱拱手,索X开始细讲。
其他人见状,赶紧噤声。
“陛下第一部分的内容,讲的都是为帝二十载的感慨,这就不一一赘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