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原地的裁判看向目不忍视的对战场地,此时的场地的地层明显坍陷许多,草坪更是早已烧成灰烬,整个场地蔫烟,黑不溜秋的样子,令人不由慨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的一个对战场地啊,别人用过了,无非就是简单修复一下,再不济亦可整修一番,仍旧能够在短时间使用。可这个……啧,唉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再度长叹,望向方宇轩离去的方向,喃喃自语:“这小子真是个……唉!这对战场地变成这样叫我怎么弄,祸害,妥妥的一个祸害,下次不能再给这小子当裁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自己被烧焦的衣裳与沾满余烬的灰黑双手,再次无奈地叹息。因为而今是他当裁判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被对战场地内的攻击波及,哪怕是极巨化战斗,只要注意点,也不能让他一个观战的裁判受池鱼之殃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相邻对战场地的一座高楼,正是参赛选手观战区所在的大楼,其楼顶的屋檐处,坐着一道身影,静穆而宁谧,那人一只腿屈曲垂下,浮寄孤悬于檐头,一只手则小心翼翼的捏着几根形似垂柳的枝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条与衣衫随风摇拽着,垂放下来的那只腿来回悠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!这么快就结束了,不过这家伙……似乎有点儿意思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看向对战场地,似是对于方才的比赛很感兴趣,他一只腿弯曲放在屋檐上,另一只腿继续悠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人!?”屋檐下的走廊上传来声音,是有人发现悬空的那只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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