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韩安进殿,韩冲看到了韩安摆在案几上的那幅画,那是他数月前派人送回来的。
“父王......”
瞄了眼案几上未曾收起的画卷,韩安有些端不住了。
“咳......相b去年那幅,你的画功明显进步了,寡人......寡人闲暇无事,翻出来看看!”
想起小时候的种种,韩冲双目微红,情不自禁拜倒在地。
“父王,这些年,未能在膝前尽孝,儿之过矣!”
幼年时为了自保,讨韩安欢心,耍心机、玩手段,对着韩安,多多少少带点虚情假意,如今,韩冲已经有了保护家人的实力和能力,这一跪,也是真心实意,说一千道一万,这也是他父亲。
扶起韩冲,韩安眼中也有些泛红,拍了拍他的肩膀,挥手示意他坐下说话。
“老十,你众多兄弟里,最让寡人省心的,就是你,你走的这几年,最让寡人C心的,也是你,说是去桑海,结果在桑海待了仅仅月余,你就跑了......”
“父王......”
韩冲刚开口,韩安已然猜到韩冲要说什麽,朝着他摆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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